今天给各位分享卡卢仁波切的卡卢知识,其中也会对卡卢仁波切二代进行解释,仁波如果能碰巧解决你现在面临的卢仁问题,别忘了关注本站,波切现在开始吧!卡卢
第十五章:死亡的仁波过程
莲花生大士说:人类面临两种死亡的原因:过早的死亡和自然寿命耗尽的死亡。过早的卢仁死亡,可以通过修持延寿的波切法门加以改变。但如果死亡的卡卢原因是自然寿命耗尽,你就像枯竭的仁波油灯一般,没有方法可以改变,卢仁必须准备走。波切
每个人都有一定的卡卢寿命,耗尽时很难延长。仁波作者说,卢仁如修成高级相应法的人,可以克服这个限制延长其生命。说藏区有个传统,上师的老师有时会告诉他的学生自己的生命有多长。还举了他的上师多活几年的例子。
作者说这类因障碍导致过早的死亡,更容易改变,当然在预先知道情况下。说人过早死亡是有征象的(在中阴教法和西藏医学典籍里都有预警死亡的征象描述,如身体征象、梦、观察身影等丿。
要修行累积“功德”,方可延长寿命,带来健康。也有的通过“禅定和观想”的力量,吸收地、水、火、风来自宇宙的力量,调和或加强其气,延长寿命。还有拯救动物,“放生”等办法。
在一本古老的西藏医典里说我们身体是如何组成的:
感官意识由心产生。肉、骨、嗅觉器官(鼻根)和香尘由地大组成。血、味觉器官(舌根)、味尘和身体中的液体由水大组成。体温、清晰的色泽、视觉器官(眼根)和色尘由火大组成。呼吸、触觉器官(身根)和触尘由风大组成。身体中的腔穴、听觉器官(耳根)和声尘由空大组成。
卡卢仁波切“简言之”:身体是由蕴藏五大的心发展出来的。身体充满这些五大,借着这个身心复合体,我们得以认知外在世界,而外在世界又是由地、水、火、风、空五大构成。
西藏上师把人体比喻为城市,脉是道路,气是马,心是骑士。体内共有七万二千条微细的脉,但主要的脉只有三条:中脉和左右脉。中脉和脊椎骨平行,左右脉在中脉两侧。左右脉盘绕中脉,在若干点上形成一系列的“结”。沿着中脉分布有若干“脉轮”,即轮或能量中心点。从脉轮中分出很多脉,有如雨伞的伞骨。
气就在这些脉中流动。气可分为五根气和五支气。每一条根气支持五大中的一大,负责人体中的一种功能;五支气则使得五官运作。流经中脉的气,称为“智慧气”;流经其他脉的气,据说都不清净,会启动负面、对立的思考模式。
“明点”藏在脉中,有白明点和红明点(俗称白菩提和红菩提)两种。白明点的主要中心在头上的顶轮,红明点则在脐轮。
人体就是一个包含脉、气、明点的身心系统,也称动力网络。
传统上一般为右侧卧的“睡狮”姿势,这也是佛陀入涅槃的姿势。左手放于左大腿上,右手在颚下,闭住右鼻孔,两腿伸展,稍稍弯曲。
“三毒”就是贪、嗔、痴。
南无咕噜!
诸佛部主吉祥金刚持,
汝为慈父上师我祈请。
无上大乐幻网总集尊,
吉祥嘿噜嘠前我祈请。
智慧空行王母尼古玛,
乐空无染界中我祈请。
智慧圣母苏卡悉地尊,
圆满大乐宫中我祈请。
智者成就众师百五十,
于汝示现利他坛城中,
无量智行尊前我祈请。
空行独子博学成就者,
融具密续五种最胜教,
琼波南觉尊前我祈请。
菩萨最后身者莫觉巴,
独一单传持者我祈请。
大悲观音化现禅者身,
尊者杰冈巴前我祈请。
六部如来之主隐秘身,
尊胜涅东巴前我祈请。
七宝传承自在景行者,
桑杰敦巴尊前我祈请。
尊胜博学成就三祖师,
开源传灯尊前我祈请。
迦钦加岑奔、桑顶仲努珠,
汝之传承遍满奇妙行,
展现智慧事业我祈请。
尊者慈诚衮与日垂巴,
香卡仁钦加岑我祈请。
尊者库隆巴与囊加瓦,
迦贡雷巴加岑我祈请。
成就无死唐东嘉波尊,
空行亲眷者前我祈请。
禁行化度无量之众生,
吉祥贡嘎卓秋我祈请。
实证究竟佛果之境界,
尊者扎通巴前我祈请。
荣耀秘密之主嘿噜嘠,
多罗那他尊前我祈请。
吉祥香巴教法持有者,
一切传教圣者我祈请。
安住己身五轮坛城中,
五大密续本尊我祈请。
身中明点以及五光漩,
勇父勇母众前我祈请。
大悲幻化尸林宫殿中,
智慧迅急怙主我祈请。
于外妄念万象皆消融,
于内胜义世俗本无二,
于中本来面目究竟显,
愿我空诸三有轮回海。
注:本文原作者为第一世蒋贡康楚仁波切,卡卢仁波切由藏译英,赵明玮先生由英译汉。
达鲁和我同去的色拉寺。那日,拉萨原本洁净的天空被乌云的遮盖形同一张灰蒙的脸,没有一丝生机。我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,它总让人感到压抑。我想,生命本应像晴空一样干净才是。
色拉寺是拉萨一座历史悠久的寺院。据说在很久很久的时候,那里就出现了很多仁波切。朱古在当地很受人尊敬,因为他们是转世的智者。与神灵不同的是,朱古并非是雕刻在画壁上的一幅幅图案,也并非是静谧地呆在寺院中的一尊尊佛像,而是实实在在的一个人。但是关于他们转世的传说,已在漫漫的历史长河中成为了亘古不变的经典。在藏传佛教盛行的地方,人们对于生死的认识古老而神秘,它像那不断旋转着的轮毂,在风呀水呀火呀以及世界各种力的推动下不断旋转着。
死后能得到天葬是莫大的恩赐。在色拉寺背后,就有一座天葬台。卡卢仁波切曾说,灵魂飘向了苍穹,肉体化为泥土。那么,让我们向雄鹰布施吧!这样可能比较有意义。在卡卢仁波切看来,布施是恩惠,把自己的身体布施出去那就是最大的恩惠了。恩惠可以让受惠者生命得以延续,同时也让施恩者获得福报。我们只在色拉寺逗留了片刻,便去了天葬台,目地是要见证这伟大的布施。
天葬台是在一座空旷的山坡上,那里荒芜一片,随风蠕动的经幡像是一条条白色的河流,漂浮着成千上万的灵魂。那些暗红色的青石板,透出一股股刺鼻的血腥味。雕鹰听到佛号和桑烟,便盘旋而来,用渴求的目光向多不丹们乞食。残风掠过,一片沉寂。
这些雕鹰实际都是人工养殖的,它们本应飞往遥远的天际,现也只在周边栖息。也许是常年在天葬台得以饲养的原因,因而每只雕鹰都异常肥大。它们像是天葬台的护卫一般,守护着乐土,守护着生灵。达鲁说,其实这些鹰已经飞不了多远,舒适的生活让它们忘记了自由的蓝天。鹰失去了蓝天就不是鹰了,它不可能把灵魂带到天堂。
但我认为这些鹰并没有像达鲁说的那般不可救药。因为在佛教的世界中,生命的根本是轮回。业力转现是前世因果的安排。布施者用自己的肉身成就了受惠者的生命,其实反过来是成就了自己。只有在最大给予的同时才能摆脱生命的轮回。若不然我们无法想象,千百年来,当那些多不丹们唱着经文,把死者开膛破肚,用娴熟的技术切割其肉体,并剁碎了喂给雕鹰时是要向世人呈现什么呢?天葬仪式的确让人感到吃惊和恐怖,据说,有些人看完了天葬,几个月都闻不了肉味。
据贵州大学宗教研究所所长张连顺教授介绍,原始人在初期,对于死者的处置是把其抛到山野。之后这种行为方式发生改变,而是把尸体埋葬起来。发生这种转变的过程虽然漫长,但无疑透露出先民的自觉意识。
动物和人的区别就在于此,野蛮和文明的区别也在于此。动物是不知死,因而就不知道生的意义。恰好相反,人是因为死而创造了现世的文明。当一个人明知道死而选择死,则是自由了。自由并不是恣意的野蛮行为,也并非是无端的欲望膨胀,而是面对生死有着自己的选择。这让我想起《圣经》里提到的那位犹太人,为了救赎众生而牺牲自己。当他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时候,外人感受到的可能是痛苦,而他感知的应该是利益一切众生的喜悦!
人只有在自由选择的时候才能体现出对生命的认识,对自身存在价值的确定。可是,那一终极存在之价值认定,并非是多数人能够通达的。生命的意义在于什么?存在之目的又在于什么呢?
事实上。生命存在其实是和死亡是相对的。若没有了生,就没有了死。若没有了死,也就没有了生。西方一位哲学家曾这样说到:“人类从一开始,就是一步一步接近死亡。”这话听起来多么令人不知所措,多么令人恐惧万分。于是,人们便常常在生死之间比较得失。很多人一辈子的人生目的就是赚取财富,但殊不知死后这些根本带不走。
在佛教中,存在之目的其实就是死亡。我们只有透过死亡才能明白活着真正需要做的是什么,不要到了临终的时候空留遗憾。也只有从这个缘由出发,我们才能了解西藏那些不可思议的“落后”行为,才能体会到他们的思维观念,才能感受到在色拉寺背后无数的灵魂!
最后才能明白——活着是为了什么!
晚清民初的文艺美学青年王国维在其文学美学著作《人间词话》中,开篇用“词以境界为最上”道出了自己对词评判标准的核心与创作主张。
王国维对于做事、创作所经历的三种境界想必是大部分读者所熟知、印象最深刻的。古今之成大事业、大学问者,必经过三种之境界: “昨夜西风凋碧树,独上高楼,望尽天涯路。” 此第一境也。 “ 衣带渐宽终不悔,为伊消得人憔悴。” 此第二境也。 “ 众里寻他千百度,蓦然回首,那人却在,灯火阑珊处。”此第三境也。
我们总习惯于关注自认为喜欢的事物、固守最初接受到的观点或讯息,于是或多或少会形成某些“偏见”(无贬义)。当某个偶然的机会或瞬间,在放空状态之下再次观想,发现了某些不同寻常,这时,如同黑夜之中发现一颗闪亮之星,心中有豁然开朗,愉悦也随之而来。读起《人间词话》,我找到了这种感觉:我们一直牢记的是人生三重境界,我们总是在寻找人间最美诗词、人间最美句子,原来王国维早就告诉过我们答案:“无我之境,人惟于静中得之。有我之境,于由动之静时得之。故一优美,一宏壮也。”“无我之境,以物观物,故不知何者为我,何者为物。古人为词,写有我之境者为多,然未始不能写无我之境,此在豪杰之士能自树立耳。”
陶渊明的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”,元好问的“寒波澹澹起,白鸟悠悠下”,这两句并不能独处诗人在写这两句诗歌时候的心情,只仿佛看到眼前一片美丽又超然脱俗的景象,当我们在这场景中慢慢回味之时,仿佛能从中找到一点线索,却依然很模糊,让人回味无穷,达到“不知何者为我,何者为物”的物我合一的境界。王国维认为写无我之境对作者的要求更高,需要达到以物观物的境界,需要人生的豁达与释然,才能物我两忘,自然比有我之境更难达到。
“无我之境,人惟于静中得之”
无我之境,人只有在静中可以得到,因此无我之境优美。
陶渊明 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”,南北朝民歌“天苍苍,野茫茫,风吹草地见牛羊”,可谓是无我之境的完美体现。不禁让人想起禅宗讲的“菩提本无树,明镜亦非台;本来无一物,何处惹尘埃”,想起了卡卢仁波切的小诗:
我们活在假象,和事物的表面,
这里存在着真相,
而我们就是那个真相,
当你理解了这点,
你就会知道你什么都不是,
正因为你什么都不是,
你是一切,
这就是法。
想起了《心经》中的“是故空中无色,无受想行识,无眼耳鼻舌身意,无色身香味触法,无眼界,乃至无意识界。无无明,亦无无明尽,乃至无老死,亦无老死尽。无苦集灭道,无智亦无得,以无所得故。”
凡是能让人遐想连篇的句子,总是美好又难忘的。无我之境,虽只四字,但是它如同一盏灯,照亮了我们阅读、鉴赏文艺美学之路,让我们明白文学之美的深层次含义与标准,同时又具有佛学、哲学等普世价值,真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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